排斥的病态生活方式
越发的感觉自己无法与人相处下去。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与我相对而立。
所作所为都不能掌控于自我。
意识的违背,精神的颓败都让我力不从心。
或许是我本身已经滋生了一种病态的生活方式。
才致使所有的一切都看我如此不顺。
陈年旧事的辱骂,无休止的争吵。
琐碎小事的精神摧残或无理取闹的枉对。
一切的所有,所有的一切。
仿佛从头至尾我就是个错误者。
用错误的言语在与别人正确的言论相抗争。
最终,伤痕累累的同时还是以失败作为收场的结局。
可能,我是个多余的人。
除了会做一些违背自己想法的逢场作戏外。
一无是处。
自爆和积压的情绪始终与人格格不入。
自幼的自负感,罪恶感从未消失过。
似乎我的善行只能换来别人对自己的嘲讽与无视。
像是我只能低三下四、唯命是从。
却不能发表自我言行。
就如别人所想的。
或许我是个没有资格说别人的弱者。
即使正确站在我这一方。
自我体现心中完美的生活方式无法实现于现实中。
这或许就是每个人心中都是自我中心表现造成的。
虽然我创造的那种态势会从别人的角度出发去完成或落实。
但结果往往还是让人心寒。有时,真想独自萎缩在角落里。
不与这世界理会。
任周围如何变化,如何看待自己。
反复思量的同时。
可能自己每次交流总碰上了心理学上所说的“黑色星期一”。
也就是人们心境最低点。
过度的劳累或不平使得没有耐心,不耐烦我的话语。
当众人心情愉快时,我的言语与存在虽是自由的。
但却无人会去顾及与思量。
外人眼中的我是如此渺小,没有分量。但当他们不悦时。
此时的话语便会听来惹其大怒或迸发出刺耳声线。
一种你有何权利说我的情绪。
常年的累积使得内心的人格受到了创伤。
每个人都为了平衡点而找到自己释放压力和情绪不悦的方法。
女孩一般比男人更爱哭。
哭的时间更长,哭起来也更厉害。
这是因为男人们在儿童时期要学会控制自己不哭。
虽然,这种压抑很可能对健康有害。
每个阶段,我也曾有不同的表现与尝试。
从小时候的哭泣到之后的忍住不语。
再后来懂事点。
为了自我平衡,会去空旷处跑步或偶尔大声叫喊。最后,我选择了写作。
虽然没有之前跑步等那么轻松释放。
但在文字中我得到了更多的解脱。
每当写到深处或完稿。
再加上深深的一声呼气与吸气。
那时的我感觉无比的轻松。每每释放与发泄。
我都处在写作与阅读的状态。
书籍与写作才是我能自控的产物。
因为那都保留了无声的状态。
同时可以减少彼此的冲突。
这是我所能选择最理想的情绪智力。
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有个保持人际关系顺畅的秘诀。
他说,你如果要发怒,则必须选择正确的对象。
把握正确的程度,确定正确的时间。
为了正确的目的,并通过正确的方式。
是的,情绪智力是一个人能否实现“满意人生”的主要因素。
我不愿对着某人大喊大叫发泄自己的不悦。
因为那样你只能得到暂时的释放。
人都是记仇的生物。
这次的伤痛对方会在之后严密留心你的一切言行。
并找准时机连本带利还给你。
所以我选择冷静无声地让它消失。
沉默对我而言真的是金。
话不投机半句多一点不假。
如果彼此是在说一些伤及他人的话。
那就没必要去针锋相对。
退一步海阔天空。
爱理不理是对方的权利。
如何看待你也是对方的事。
这和你做的再怎么完美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年,我在发现很多事物本质的同时也撂下了自己心中的病痛。
情绪消极,对万事万物的仇视。
内心的堕落和对世俗的不满。
可能这就是一种排斥的病。就如同病人一般。
如果能医治那是医生的事。
如果病人自身有着对所有一切的排斥。
那么再小的病痛,也将是无法医治的。随着年岁的增长。
一方面更透彻地知晓那些处理事物的态度。
另一方面排斥感不安全感也越发加重。
就如李时珍采药一般,虽然留下的是珍贵的记载。
但同时却埋葬在试药中。
我相信,对我而言,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